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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ame: sunni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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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erests: [i think it's better to put it as my "area of interest"] anything 60s: music, arts, films, fashion... [to be more precise] ART (cont. chinese art, studies of modern/contemporary art movements, non-high-art), FILMS (classic hollywood, world cinema, some hong kong films), MUSIC (classic rock -esp. beatlemania, jazz, acid jazz, standards, pop -brit & hk & some j-pop, alt/ independent music @hk), FASHION (trends, 60s, streetwear, anything comfy and cool), cultural/arts developement @hk and china (design, fashion, media, film distribution etc etc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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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November 27, 2009






令人心酸的情歌...
要懂得往前看, 珍惜眼前人!


Monday, November 02, 2009



考察是否必定包含計算??

我只不想 '驚喜' 重演...

我又錯了.

是否面對任何情況處變不驚照單全收才是對?

是否執著於對與錯本身已是錯?

我知道, 我還可以揀.

只是不要我揀好嗎?

 


Thursday, October 15, 2009

 

非常人語 - 我本平凡 張懸
撰文:鄭進耀 \ 攝影:黃威勝 \ 設計:張達偉 \ 編輯:陳美靜

歌手張懸來自一個法律世家,父親是前海基會長秘書長焦仁和。但是不平凡的家世卻沒有為她帶來順遂的人生。八歲前,她在外公、外婆家的呵護下,自由無慮地成 長,回到父母身邊後,在嚴謹的家庭裡,夾在優秀的兄弟間而感到自卑。她始終覺得父母不夠愛她,又受父親的光環備感困擾,最後只好在音樂裡自我放逐。最困頓 時,他終於感受到家人的關愛,也開始懂得如何以平凡之身適應一個不平凡的家庭。

初次見面,還未坐定,二十五歲的張懸就大方地跟我和攝影記者握手,感覺像採訪政治人物才有的規格,不同的是,他手握的很紮實,一點也不虛應故事,她十指上的黑色指甲油嚴重斑剝,不像藝人該有的精雕細琢。

抽煙罵幹不掩飾

這個厚實的握手動作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她的顯赫家世,她的父親是前海基會秘書長焦仁和,家族裡四代都是法律人。本名焦安溥的張懸,卻選擇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,她說:「唱歌對我來說,是情緒的發洩和面對自己的方式。」

這幾年她的表演幾乎場場爆滿,最近發行的首張專輯,首週就攻下排行榜冠軍。她在台上抱著一把吉他,用沙啞的聲音唱著與世界隔閡和不被了解:「也不是應要顛覆事理/可每一次我試著靠近/都成了你看見的抗議。」

外型清秀的她,毫不掩飾地抽菸、喝酒、飆髒話,她罵「幹」的語調,卻沒有道地的狠勁土氣,比較像是一個知識分子對人生發出的喂嘆。也許就是這種不會讓人不舒服的叛逆感,讓她大受歡迎。

採訪當天,她有點感冒,帶著蒼白的臉色說:「我很怕跟聽眾有太緊密的連結。」她稱歌迷為「聽眾」,從不在台上推銷自己的專輯,「我上台是來表演的,不是來要你支持我的。」她與外界隔著一層膜。

話說時,她常抿嘴嘆氣,低頭皺眉,對採訪顯然不太適應,甚至直接了當地說:「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不要在接受採訪。」她抱怨媒體報導,也抱怨進棚拍照擺姿勢。坐在旁邊的宣傳,尷尬地認錯,卻換張懸不好意思連忙解釋。

成績欠佳被冷落

她沒有名門之後的世故圓融,小時後與父母出席朋友的聚會,「哥哥和妹妹都很優秀大人們會互相比較,我沒東西好比,只能尷尬地坐在一邊,不知所措,現在遇到初次見面的人,也常常不知道怎麼辦。」她採訪時的尖銳,也許是掩飾自己的「不知道怎麼辦」。

她從小因父母工作繁忙,由台北內湖山上的外公、外婆帶大,老人家沒有提供優渥的物質享受,卻給她自由的空間,每天帶她爬山、寫書法。小學二年級,張懸回到 父母身邊,轉學到市區的小學,上課第一天,就因為沒有自動鉛筆被嘲笑;後來,她還發現,原來寫字要用墊板,「以前這樣做,外婆都說很好啊,離開了他們,我 的童年也結束。」 

她開始學著如何成為一個名門之後,「以前連打破碗都沒什麼大不了,後來吃個飯都有好多規矩,一瞬間我被逼著要當一個討人喜歡的小孩。」她還有一個哥哥在國外念「樂團指揮」,另一個妹妹則在考司法官,二人從小的成績就很優秀,夾在中間,張懸的能見度很低。

她說:「我滿希望能像哥哥或妹妹那樣正常而優秀,能夠被大家所瞭解。但我學校成績不好,覺得自己不值得被愛。」

鄙斥在校享特權

兩岸關係在九○年代快速變化,一九九五年,焦仁和在北京進行焦唐會議,又積極為二次辜汪會鋪路,他始終是媒體的焦點。隔年,張懸進入一所嚴格的私立中學, 因為父親的光環,她也成為校園的焦點。「一樣是犯錯,我總是被原諒,他們包容我不是因為我有救,而是因為我的身分,我看不起這樣的制度。」

在這個連吃蘇打餅乾都會被記過的荒謬校園裡,張懸過的很不快樂。她在校刊上畫了一幅裸女插畫,被校長當面撕掉,罵她:「你還知不知羞恥啊?」張懸皺著眉說:「我是個敏感的小孩,很容易受傷,但卻不知道怎麼解決。」暴烈的情緒鬱悶在胸口,不知怎麼找尋出口。

十六歲那年,休學成了她選擇的出口。她到live house「女巫店」,說服店長讓她辦一個小型的發表會跟同學告別。女巫店的店長邱郁晶說:「她那時帶了三大本的歌本,感覺她的創作慾很強。」

父女信件互開戰

休學後,父親送她到英國唸書,但一年後她受不了僵化的管教又回來了,「這次我爸真是徹底絕望了,我想我只是個平凡人,剛好出生在名人家庭,如果混不出什麼名堂,就去大賣場當售貨員吧。」她大力吸了一口菸,雙頰凹陷了進去,好像想把自己用力消解掉。

焦仁和一直反對張懸的音樂夢,她質疑女兒:「你寫的東西,還算是個『事情』嗎?」還說:「看你寫的東西真是浪費時間。」張懸說:「後來我從他寫給我的信才知道,我爸其實是在試探我的意志力,他打擊我是要我面對選擇的夢想所帶來的壓力。」

父親的影子太巨大,張懸急著逃開,「我爸說,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身分,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要接受這個與生俱來的身分?」吵架時,父親常常大手一揮要張懸好好 回房裡想一想,「我不甘心,回房就寫長信給他,他也知道學校有問題,卻告訴我,你也沒好到哪去。」戰爭就在父女信件往返中進行。

休學前夕,她父親寫信勸她:「難道不能先充實自己完成學業,再去想解決其他問題?」但她當時就像頭被困在淺貪的野獸,只顧著對抗這個世界,擺脫不了困境卻弄得全身是傷。

離家逃避陷低潮

於是她十八歲離家獨立,那些年,只要表演幾乎必哭,「我好想回家,卻不知道怎樣才能讓爸媽快樂。」她與世界的格格不入和挫敗的成長經驗,反倒成了滋養她創 作的沃土。真實世界的家她回不去。只能躲回音樂這個「故鄉」裡取暖。她創作的第一首歌,就是因為和家人吵架,哼哼唱唱編歌來安慰自己。

張懸的眼角低垂,手上的菸繼續燒著,「我常常想把自己藏起來,卻總是不可得。」遇到問題,她會選擇逃避,不適應學校就休學,受不了別人的眼光,就想躲起來。

二十歲時,她總算與唱片公司簽約,卻與公司理念不合,錄好的作品胎死腹中,公司告訴她:「就是因為妳難搞,所以才無法發片。」她陷入低潮,與這個世界的距 離更遠了,連和父母吵架也提不起勁,「我只好一邊寫歌發洩,一邊看著自己無可救藥的沮喪下去,連自己都痛恨自己。」

最終拉她一把的還是她的家人。當時,她常繳不出房租,媽媽塞了紅包騙她說是平安符,出了家門,拆開紅包發現是二萬元的現金。「做音樂,家人從沒說過一句鼓 勵的話,這是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支持,我拿著紅包就在街上哭了起來。」說的時候,她眼裡含著淚水微微仰著頭,倔強地不讓眼淚低下來。

接受身分不硬槓

她終於感受到尋覓多年的關愛,與家庭的隔閡也漸漸的冰釋,開始接受並且與自己的身分相處,「以前總覺得自己不夠好,害怕別人說我是焦仁和的女兒,但其實每 個人的身分都不同,根本沒辦法逃避,你有種就要槓的起自己的身分,自己做不好,不要把錯怪到那些事上。」焦仁和從沒看過一場張懸的表演,我們和他連絡,他 僅表示:「發片是女兒的事,不想讓自己的光環又模糊了焦點。」他也明白身為名人子女,一輩子都在尋找擺脫光環和證明自己的方式。

最近張懸在舞台上已不那麼愛哭,她笑著跟台下說:「因為環境變的很快,有天我若變成砲灰,我會回來跟大家道歉:對不起,我變砲灰又回來了。」他以前不敢對自己的失敗開玩笑,現在敢了。

後記

第一次採訪張懸,也許是她對陌生人有戒心,聊完2小時其實內容有限。之後的約訪,她完全變了一個人,笑容變多了,幾乎是知無不言,最後一次採訪結束時,還說:「下次見。」我頓了一下,心想:「下次是何時?」

聽她講高中的不愉快,我想起自己的中學回憶,其實每個人成長過程多少都有這樣的經驗,張懸是敏感而不適應地撞出一身傷,而一般人只是讓當時的憤怒隨時間消散,但忘記並不代表沒發生,那些經驗都悄悄在我們的人生裡發酵。


Thursday, October 08, 2009

 

 

上週的講道再次講傳道書三章, 當中的一段是我十分喜愛的:

" 我見神叫世人勞苦、使他們在其中受經練。 
神造萬物、各按其時成為美好.又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.然而 神從始至終的作為、人不能參透。 
我知道世人、莫強如終身喜樂行善。 
並且人人喫喝、在他一切勞碌中享福.這也是 神的恩賜。 
我知道 神一切所作的、都必永存、無所增添、無所減少. 神這樣行、是要人在 他面前存敬畏的心。 
現今的事早先就有了.將來的事早已也有了.並且 神使已過的事重新再來."

 

我們所知的, 實在太少太少了.

 

 


Friday, September 25, 2009


最近我的心情很低落,
很久未試過在工作時發這麼大的脾氣.
那種 anger 就好像是什麼也不理,
就算身邊好像對你很客氣的人或會在背後在 msn 竊竊私語,
i don't give a damn!

接二連三的事真的有點讓人承受不了那種壓力.

就在低沉的沉默裡,
我漸漸發覺我的限制 - 即使我有多能耐多把炮, 但人的能力實在有限.
而對神, 對人, 對自己, 都好像沒有了愛...
不斷的做做做, 但完全忘記了 '愛' 是這一切 '工作' 背後的最大動力.

對家人越來越多埋怨, 對同事越來越多埋怨,
對弟兄姊妹越來越多埋怨, 漸漸對神也亦然.

為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竭力找一個說法,
但有些 'fate', 確實是無得解釋的,
而我一直以為自己會拿得起放得低,
其實一直也不服氣.

serenity prayer 起首的一句
"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"
我頗肯定我仲未有這份 serenity.
serenity. 多美的一個字.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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